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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美国


       王卫华  


    作为美国轰炸我驻南使馆事件后第一批获签证去美的人员,我们在美国体验到了人民之间的友情,体验到了导弹炸不掉的人类的真情。于是写下了这篇__感觉美国

    美国人民,是粗犷而热情的人民,文明而尊重法律的人民,这是我6月11日
至26日在美国十五天的感受。

    尊重个性自由刚到美国西部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矶,看到八车道的高速公路处的车牌号没有规律可循,便问接车的梁小姐,加州各郡市的车牌号是怎么划分?不料得到的回答是“随你愿意”。果然,再看各种小车,有的是一个或数个数字开头加几个字母的,也有字母开头加数字的。更有一个轿车,以一个红心的图案开的头。

    住长了,了解了美国的行政关系。美国几乎是没有上下级关系的。各级市、郡、州长和议员、警察局长、检察长都是民选的,对自己选民负责,并无须对上级负行政责任。市民对郡、州、联邦有交税的义务。人人只要不触犯法律,一切都是高度自由的。如出书,你有钱自己去印就行了。再找个发行商就可以卖。自己卖也行。如果你没有钱,就可将书寄至出版社,出版商认为有利可图就会出版。陪我们的王先生,自己写了一本教人如何进入美国邮电局工作的书,他自己写自己印找人卖,一路畅销,再版了8次了。在美国,我们看到电视台有50多家,中国中央电视台第四套节目也在放,中国还办了个熊猫台,每天播半小时中国新闻。当地华人和台湾当局办的汉语电视、广播电台也有几家。在美国,只要你出钱,就可以申办。条件是要有频道。如果频道没有了,你则可以向买下频道的人租用频道。

    为一些小事,市民会告得政府败诉。加州某市政府一次为了方便市民打电话,在街头新立了个电话亭,一个市民晚上开车撞上了它。他便状告市政府,说原来这里也没有个电话亭,现有了也没有设个警示牌,害得他这个老住户撞了车。结果市府赔了他60万美元的修车费。我们还看到市政车老是在马路上划黄线,保持它的醒目,美国朋友说,线不醒目,出了事故,肇事者会说是政府没把线划清楚他才出的事,反而会告得政府败诉。

    美国各州都相对独立自主权较大。一个国家,时间有四个。我们从西部的洛杉矶到了东部纽约,时间就加了三个小时,从洛杉矶时间改用纽约时间。为庆祝美国建国200周年时,50个州每个州出了一种25美分的硬币,由此形成一个系列。

    有一则传说可能更可以折射出美国人的个性自由。说是如果你考上哈佛大学,那你要在毕业前做到三件事才算真正的哈佛人,那就是在创办人哈佛的铜像前撒泡尿,在大操场上裸跑一圈,在校图书馆里与相爱的人做一次爱。哈佛学子是不是每人都去这么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则专闻中所包含着的个性。

    热情而文明的人民美国人穿着十分随便。女性穿着也不艳丽,很少化妆,穿个背心露出些挺有个性的丰满的乳房,就一脸灿烂笑容地上了街。

    美国人排队是出了名的,是从小教出来的。没有人“夹塞”。你插队了,服务员也不给你办。排起队来也主动留下黄线,为办手续人留下了隐私的空间。在美国买东西,你买后在三天内都可以退,且理由就是“我又不喜欢了”就行了。

    有的经济不富裕的孩子,为了毕业典礼,会到商场去选一件好衣服,参加过毕业典礼后再还回来。这时店家明知你是在耍滑头,却还要为你的“不喜欢”说对不起。问他们为什么这样呢,他们说,一是为了本店的商业信誉,二是相信上帝的话,为穷人做一点善事。

    美国人不会主动侵犯别人的身体。要从一长队人群中过去,不能硬挤, 而要说“excuse me"(对不起),别人会让路,过去后要说“thank you”(谢谢)。 早上起来,见了面都会"morning"、"mornig"地打招呼,“thank you" 更是常大声地挂在嘴上。6月13日,我们去纽约市游览。导游告诉我们,给我们开车的黑人司机今天是他生日,顿时全车的人都大声为他唱起了生日歌,其情其景,让人感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在美国的旅社,没有一次性的牙膏、牙刷,美国人说用一次性的东西浪费太大。也没有拖鞋,没有讲理由。但房间干净得赤脚走到接待大厅脚上也没有灰。旅社管理也很松,走时也不检查你带没带走旅社的东西。在旅游中,有一天6点半要起床赶路,有三个没睡够的小丫头,竟从旅社带出枕头上了车枕着睡。

    对残疾人,每个最靠近商场、饭店的停车位置都留给了他们。这次在美国我乘飞机达8次之多。看到凡是残疾人一到机场,你声明一下自己腿脚不方便,就会有
机场工作人员推车前来免费推送你,将你排在一等舱、公务舱等首批上机人的最前面。上机后,送机人会通知下个机场。下机时,会有专人在机舱门口等着接你,将你送出机场为止。在洗手间,凡是有小便池的地方,都有一个矮的,那是专留给残疾人用的。

    美国警察服务态度很好。这可能跟警察局长是选举的有关。警察每天工作三个半小时,因为危险性很大。加州我们住的市警察月工资是两万美元,据说是少的。有不少警察想跳槽到别的市去。美国警察个头都很大,黑色制服,腰别大号手枪,两排子弹,还有对讲机、手铐、绳子、警棍、电筒等,皮带上满满的,很威风。但一问路,很客气,又说又比划,再不懂了还拿出地图来讲。6月13日,波多黎哥人在纽约游行,大量警察上街维持秩序。我们照像警察也不干涉。有一个游行的妇女掉了一包东西,警察看到了,用劲叫那妇女也听不见。警察上去捡起那包,追上去送给那位妇女,还一脸的和气。在美国我们遇到一个有美国护照的中国妇女,她是海南一家公司的老总。她的驾照丢了。一个电话打去,从电脑里一核查,仅一个月,警察就叫她去领新驾照了。

    在美国,汽车给行人让路也是一景。我们多次过路,都是轿车主动停下,开车
者微笑地向我们摆手让我们先过,很是令人心生好感。

    对中国的友好因着美国轰炸中国驻南大使馆,美中关系有了不和谐之音。但这并不影响美国人民对中国人的友好。

    6月19日,我们在美国内华达州有名的赌城拉斯维加斯参加世界印刷设备博览会,住在魔剑大酒店。这还不是最大的酒店。最大的酒店是MGM酒店,有5000床位,每天保持在90%的住房率。另外在赌城有金字塔酒店,希尔顿酒店等数十家大酒店。在赌城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可以参赌的。到处都是老虎机,大厅里是赌21点、赌大小及轮转赌的用具,坐下来进餐,到吧台前喝杯酒,还可以赌KENO。每个酒店都各展招术来吸引游客。如MGM酒店外每天有大型火山爆发表演。火山爆发时地动天摇,火焰冲天。这一场就要8000美元。但天天如此,免费观看。MARAGE酒店则上演“官兵捉海盗”。官兵和海盗在海里炮战,不时有人掉入海水中,最后,是官兵的船沉入海中才算完。这也是免费的,每晚战两场,花费是1万美元。这天,我们在魔剑大酒店结了账,就看见大厅里有人化装成王子、王后,一群欧式古装人在吹吹打打。我们正在看热闹,被他们圈了进去,进行了登记,每人赠送了20美元,然后来到了一个大老虎机前。这时才知道我们中的两人成了魔剑大酒店的“幸运顾客”。

    “幸运顾客”共有十名。当叫到一个人时,就上去将店方赠送的美元分5次投进老虎机一赌,看有没有得中,没有中至少给个鼓励奖。有一个怀孕的妇女5次中连有两次得中。当轮到我们时,看到我们是中国来的,王后大声而有鼓动性地进行了宣布,鼓号手进行了吹奏,观众也热情鼓掌。赌场内是不允许照相的,这时也破例允许我们照相。当我上去时,连着三次手气不佳。这时王后叫了暂停,微笑着给老虎机和我本人都施了魔法,并祝我有好运。这时观众随着她的有节奏的鼓掌,兴奋地呼起了一阵一阵的赌场常用的“口号”:“Got me money.Got me money.”(让我中奖,让我中奖)来为我加油。不过老虎机并没理会王后的魔法,仍没让我高中。王子和王后都表示了抱歉。我则着对他们的好意表示了谢意。这一趟游戏做得十分有趣,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友谊。

    在美最后一天,我们来到了迪士尼乐园。在下午4点半,一件令中国人激动的事发生了。美国人竟进行了(花)木兰秀表演。在唐乐中,坐在高车上的花木兰向率先向人们走来,频频招手。在威风锣鼓声中,跟进的是她的部队__由白人、黑人、黄种人联合组成的“中国武士”队。他们踏着整齐的步伐,边走边练功,博得阵阵鼓声。再后面是被他们降伏的巨人。其后的欢庆胜利的队伍则舞着中国的长龙,龙上是中国的万里长城。后来欢庆的腰鼓更热烈了,高跷花步更欢了,细一看,原来花木兰嫁人了。在高高的花车上,有她的白马王子,还有年迈的老皇帝,都在与民同乐......表演足足有半个小时,观众欢呼声不断。虽说这里原有为当时上演的动画片《花木兰》做宣传之意,但得知老外们已将这个节目保留了下来,并对中国文化这么认同,对中国这么有感情,不要说我们这些大陆来的人,就是在场的香港和台湾人也都感动不已。

    奇奇怪怪在美国也有许多我们看来怪怪的东西。

    美国人大多有汽车、洋房。房子贵贱不是看外表的,外表都一样漂亮。房子贵贱看地段,学校好,风景好的地段房子贵。再有一看,看房子外面停的车。车档次高,这房子的主人可能就是有钱人。

    美国房子外面是不能晒衣服的。衣服一晒出来,就有邻居去告你破坏环境。衣服只能在全自动洗衣机里洗后拿出来在烘干机里烘干。你外出时间长了,房前屋后的花花草草长乱了,也有人告,政府就会派人来帮你修剪,当然一份账单就会寄到你家。你回来后,得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去向邻居道歉,并支付账单。

    美国西海岸的洛杉矶是个多地震地区,共200万人口,人们多住在郊区的小别墅里,市区高楼大厦仅20栋。其中有四栋靠在一起的很醒目的高大建筑竟是监狱、联邦调查局加州分局、州法院和市政府。

    美国东部的费城,是美利坚合众国诞生的摇篮,在这里有美国最早的造币厂,迄今还在生产,同时可供游人参观。美国人是会做生意。在造币厂,你可以当场叫工人为你造几块硬币(当然都是面额很小的辅币),不过当场造好卖给你的硬币要的价比面值高得多。美元用旧了也是要回收的。在中国人民币回收后就销毁了。

    但美国人却把回收的纸币粉碎成丝条状,再装成一小包一小包的20美元一袋的卖,说是给你放在枕头里做发财梦。居然买的人还不少。美国人就是这样两头赚钱。美国人是喜欢苹果的,他们把最大的城市纽约称为“苹果派”(一种馅饼)。在纽约,有著名的商业购物街百老汇大街,有全球金融、股票中心华尔街,有110层乘电梯到顶却只要7分钟的世贸大厦,有联着大西洋的自由岛。在纽约,曾一度开车喝酒者多,事故也就多。先是加大处罚力度,喝酒开车一次罚款500美元。

    可是还不行。最后立法,不讲理由,喝酒开车,一经发现,没收汽车。这样,在纽约,酒店一时都没有了生意。不过老板在抱怨之余又想出了新办法,各大酒店都自备车,专门送喝酒者回去。城市还有志愿者服务队,酒喝多了,你打个电话,会有人来用车送你回家。在这里,你请朋友喝酒,他回去开车出了事,反而可以告你,说你明知他开车还给他酒喝,你也是要负赔偿责任的,真是好人做不得。

    联合国总部就在纽约。虽在美国国土上,但联合国警察都归联合国管,不受美国指挥。当年是美国石油大亨洛克菲洛花800万美元为联合国买下了纽约这块地建的房,联合国总部是1945年搬过来的,共占有6条街区、19栋大厦。联合国为弥补自己财政亏损,办了个联合国邮局__在这儿买的邮票只能在它这里寄,出了联合国总部大厦,这邮票就不能用。因此,旅游者买这里邮票集邮和在此向世界各地寄名信片者甚众,邮局工作人员用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中、英、法等国语言为游客服务,很是周道。我们也买了一大堆名信片寄出去。仅此一项,每年联合国收入不菲。

    美国首都华盛顿,是个特区。60万人口,其中70%是黑人,因为特区里的工作机会主要是各机关需要的服务人员。有人说对华盛顿印象最深的是她的开放__国会可以去旁听,白宫可以进去参观。也有人说是她的关注下一代__那里有几十座博物馆都是免费开放的,让人了解历史、文化、宇航等各方面的知识。但让我印象最深的是美国对历史教训的记取和反思及永无止境的上进动力。在华盛顿中心广场附近有两个纪念馆。一个是韩战纪念馆。那数十名美军士兵艰难地拔涉于泥潭的雕塑,那大理石墙上若隐若现的死者的照片,无不在告诉人们,这场夺去5万余名美国军人和50多万联合国军士兵生命的战争是多么不值。另一个是越战纪念馆。全美招标后,是一个中国留学生中的标。造型很简单,却有言简意赅之效__数万在越南中死亡或失踪的美军士兵的姓名都有规律地排列着在墙上,在纪念馆前有电话簿一样的册子可供亲朋好友查找。从入口开始,有下坡的通道,你会在黑色大理石墙上死亡者名单的引导下,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深渊。不言而喻,这个设计的寓意不仅是非常深刻的,且是对美国政府当年政策的无声抗议。现纪念馆已常年开放,我们看到在不少死亡者名单的墙下,被人放了小花圈。

    华盛顿特区里有4任美国总统的纪念馆,分别为华盛顿、杰福逊、林肯和罗斯福。他们或是开国总统,或是美国独立宣言的起草者,或是解放了黑奴,或是在二战资本主义最危机、美国人民最贫困时把国家带出了危难。人民便造馆纪念他们。并不是当了总统就可以享此殊荣的。如胡佛虽为总统,但只在他念过书的旧金山福坦福大学为他建造了一座纪念馆。如此,当了美国总统也没有到顶,还有个争取竖碑建馆的事要他奋斗。也许这也是美国总统都很努力表现的一个原因吧。

    法律、税收和小费有没有法院判了不执行的情况?有一天我提出了这么个问题,还向好几个人打听。听我这样问,美国人也感到奇怪,哪有法院判了你不执行的呢?美国人讲,他们有两个生命,一个是自然生命,一个是财务信用生命。他们几乎人人有信用卡,有住房、轿车等财产,且都用信用卡超前消费。有资料说,美国人平均欠银行贷款为4600美元。如果不讲信用,在美国国内你怎么生活?陪同我们的朋友的一个朋友到了美国,先想买一栋房子,他有一大笔钱,是可以一次性付清房款的。但美国人劝他分期付款,而且是从银行里贷款来分期付款。因为你老贷款,又如期还,反而信誉会好。美国人就是这样对待信誉。试想,如果不执行判决,失去信用,在信用上有不良记录,在美国后果会多么严重?所以美国人对判决都自觉履行。美国的税收分为联邦税、州税和郡税三级。对市民而言,每人工资的30%是用于交税的。在买东西时,那标价也不是你最终要付的钱,因为付款时你还得加上8.5%的税。不过,高税收是和高福利挂钩的。你一工作,除你自己要交养老保险、失业保险的百分之二十外,雇主也要为你交养老、失业保险的大头。钱全交到了政府部门为你立的档案里。你失业了,政府会付你失业金(加州的失业金为每月600美元)。你跳槽了,所到新的企业或部门,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再接着为你交。干够年限(至少十年),你想退休了,就可以领退休金,那是政府给的。当然,你车辆要投保,看病要投保,其他人身伤害也可以投保。一个美国人,其工资三分之一是交税,三分之一是投保加吃饭,三分之一是用来旅游,美国人如是说。

    在洛杉矶我特别了解了养老情况。在洛杉矶市政府边上有五栋17层的住宅楼,住有1500户亚洲籍的退休老人。楼里有乒乓室、台球室、舞厅、会议室、医疗室。楼外则是喷泉花园、缆车和商店等。住在第十三层的王妈妈有一室一厅及卫生间等40坪面积的单元。她丈夫另在一个有两万退休“老美”的公寓住。王妈妈说,她每月将自己收入的20%交住宿和管理费。她这套房子共要交900美元。但她收入的20%只有200美元。那剩下的700美元由政府交。同时政府每月定时将养老金存入她的户头,为她办了各种保险。她每月可以4次免费坐出租车,车费司机会向政府去要。她有事了会拉一下床头的叫人铃,就会有工作人员上来为她服务。一次她脚指甲发炎变黑,她入院第一天全面检查,一下就是8000美元。当然账单是由政府为她投保的保险公司付的。如果她再老的行动不便了,那她享受政府每天派人为她免费服务4个小时的待遇。如果她躺在床上不能动了,那政府会派两个人来免费轮流照顾她。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得有儿女或亲属在美国工作,向美国政府纳税,或是自己在美国工作过7年以上,为美国做过经济上的贡献。“美国政府是不做亏本买卖的。”74岁的老人如是说。她仅一个小女儿每月就要向政府交税达1万美元。

    美国是收小费的国家和地区之一,且是公开要。那日随一旅行团到好莱坞旅行,回来的路上,导游梁先生问大家玩得开不开心。因着他幽默的讲解,周道的计划,大家玩得都很尽兴。听他这么一问,大家都大声说很开心。这时他说,下面他开心的时候也到了,就是要向大家要小费了。他说公司有个建议价,每人给他两美元,司机两美元。当然多多益善,多了是对他工作的鼓励。于是大家都忙着找零钱,因为你给他一张大票子他还以为是你对他的加倍奖励,仅会说谢谢而不会找钱给你的。收了钱,司机高兴得又喊又叫,还在高速公路上双手撤把地开了一阵。梁先生翻译说,司机先生感谢大家对他的鼓励,并祝男士们6月20日父亲节快乐。哟,原来司机是把我们的小费跟他明天要过的父亲节的快乐联系在了一起,我们的心情也快乐起来。我们感到,小费可以鼓励工作认真卖力(因为干得真的不好你是可以不给小费的,给小费讲起来是自愿的),真的不错。只是要准备零钱,有点麻烦。讲到小费,我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在美国人开的餐馆领班、服务生都是中年以上妇女居多。其他服务行业中年妇女也占很大比例。而不像国内大多是年轻的小姐服务。问及美国朋友,他回答说,美国人喜欢用中年妇女,因为她们有人生的阅历,有人生的体验,有经验,有办法,处理起事情来会很得体,且工作稳定。

    年轻人热情,自由,显得不成熟,会跳槽,这给老板增加不少麻烦。

    教育的思考美国的大学不是考的。美国从小学到高中是义务教育,学费全免(书本费还是要的)。该上大学了,将最后三年的成绩加上最后一次的毕业考成绩,除平均,就是你的上大学的学分依据。三年平均成绩分A、B、C、D四等。A等就可以上最好的大学__私立大学。私立大学的学生还没有毕业,大公司等好单位就会找上门来和你签约录用你。B、C两等就可以上州立(公立)大学了。D等那你可以去上专科学校。上公立学校和专科学校的,毕业后你得自己找工作。

    美国上大学一年需2至6万美元不等。中国的留学生人人都有打工的经历。学理工科的好一些,给自己的教授的实验室打工就可以了,而学文科的就要出去端盘子,好在打工的机会很多,最低工资是一个小时5美元(小费另算),一个星期可以做49小时,辛苦一点钱还是可以赚回来的。

    美国的孩子是自由自在的,从小培养自强自立。我们所住的房东告诉我,美国就是富人的孩子一到18岁也自己找工作,以依赖家里为耻。孩子的个性得到充分发挥的。我们看到,在各游艺场所,互不相识,孩子就会上来和你握手,击掌,在各场所,或冲浪,或过雷区,或过时间隧道,或遇山崩海啸,都有他们积极的参与声。但最近美国人对自己教育方式有了反思,对中国的严格的教育方式有了认同。

    我们住的洛杉矶是个华人相对多的城市。“小香港”城、“小台北”城和华人居民区随处可见。华人的特点是对小孩要求严,孩子多读书成才。但要求严在美国就产生矛盾,因为在美国打小孩一有人举报警察就会来的。而美国人对小孩却很放任。以往美国人对中国人这种做法是不赞同的。但前不久美国科罗拉多州科伦拜恩中学校园发生学生枪击学生的惨案后,不少美国人转而拥护中国人的严格要求的教育方式。我们听到,美国电台专门请了警察来讲解有关法律知识。那位警察告诉美国的家长们,放任孩子,孩子犯罪坐牢后,家长也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一是受害者大笔赔偿金等着你;其次孩子坐牢,牢费是要家长付的。他说,在美国,警察也不可以随便进入孩子的房间,但家长可以,所以家长应负起责任来。他还告诉家长们,打孩子打屁股就好,不要虐待,警察也会理解家长的。平时家长应与孩子多沟通。不要让他交坏朋友,必要时严格要求才好。

    美国除教育孩子外,还存在其他各种社会问题。如枪支问题。导游宋先生对我们讲,一度时间芝加哥社会治安严重到允许好人带枪上街。那时他花300多美元买了一支“M-10”自动步枪,就背着上街。现在美国也是允许私人拥有枪的。但规定无特别证件不可以明挂在外。如带长枪,可以枪身放在后车箱里,弹夹放在身边。手枪也必须将子弹下了。否则警察发现就可能怀疑你有不良企图。

    在赌城,我们散步中一下就收到了20多份妓女的广告。我说,在一个高谈人权的国家,却又允许用金钱去损害妇女的权利,这不是一个很大讽刺么? 美国朋友说,曾也清扫过这种不良现象。但在法庭上,妓女的律师辩护说,妓女也是人,她们也要找丈夫、想从良。你不能说她在哪里什么时间可以找男友,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不可以找男友......于是,妓女卖淫也就很少有人管了。不过皮条客是要法办的。

    在美国的时间是短暂的。对美国的认识也只是感性的,因而不准确之处在所难免,希望不吝赐教。但有一点可以说,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是基于对人与人之间真善美的追求之上的,因而是不会也不应该因政府所做的某些错误的政策而动摇。我们有理由说,为了世界和平,为了全世界人民的幸福这个永恒的主题,我们当加强美中关系,推动它向积极健康的方向发展。

    为此,在赌城拉斯维加维的金字埃大酒店里神像前的水池里,我也像美国人一样,背着身向神像面前的水池抛去了一美分的硬币。美国人祈愿都是丢一美分的,他们说,上帝看顾的是穷人。每人可以在一个硬币尚在空中没有落入水池时,不贪心地只许一个愿。如果愿在硬币落下前许完且硬币又落进了水池,那这是一个可以实现的愿望。于是当我的硬币在空中时,我在心里说:“愿美中人民世代友好,来往方便的如走亲戚。”祝愿刚了,硬币准确落入了水池中央。

    我想,那是上帝听到了我心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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